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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报评论:国产航母 花开两朵



中国公布国产航母在建的手法有些吊诡,不是由国防部发言人或海军首长公布,而是出自辽宁省委书记王珉之口,其意是第二艘航母在大连建造,预计工期6年,并断言中国至少应有4艘航母。 
 
王珉是「封疆大吏」,大连重工又位处辽宁省,消息的权威性无可置疑。但军方将领颇有微辞:「我确信王珉在小组会上那样说了。但看起来,由他公布这个消息不妥」;「这种重要的新闻以这种方式出来只有一个原因:中央想要低调」。这段消息随后从网络消失了,但已广泛流传开来。

其实,去年5月16日有一项具法律效力的消息,中船重工以涉及重大军工业务为由宣布停牌三个月,9月中宣布复牌并公布内部集资,用作注入超大型水面舰船等资产的决定。在原定复牌的8月中旬,曾任中船要职的辽宁省副省长谭作钧宣布,航空母舰等高新武器研制完成。这一连串「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动作,实际已暗示了国产航母进入了建造阶段。

三步并作两步加快发展

中国发展航母的计划,十多年来多次调整,换个角度讲是不断完善之。四艘航母之说,大概是没有辽宁舰之前的蓝图。改建辽宁舰成功,中国发展航母更有把握了,因此重新调整了规划,加快加大了发展步伐。

辽宁舰入役使中国迈出了拥有航母第一步,亦掂量了其中的轻重──包括建造航母的技术难度和拥有航母的政治和军事意义。因而,中国发展国产航母第一步,也就毋须经过中小型航母这一阶段,而是直接建造2艘满载排水量达到大型航母级别的常规动力航母(标准排水量可能仍算中型航母),第二步直接发展大型核动力航母,数量也是先建造2艘。将原计划先建2艘三、四万吨的中型常规动力航母,再建2艘标准排水量五、六万吨的大型常规动力航母,成功后再上核动力航母的「三步走方案,改作两步走方案」,这是飞跃性的进步。

南北各建一艘型号已定

首两艘国产航母的建造将交由大连造船厂和上海江南长兴造船厂南北两大造船基地负责,分属中船重工和中船工业集团。

中国首艘航母辽宁舰,型号为001,舷号为16。首艘国产航母由大连造船厂建造,西方推测其型号为001A,舷号顺理成章为18,以滑跃起飞为主,可能加装一部蒸汽弹射器,长度和排水量比辽宁舰增加约5%。

江南长兴厂建造的第二艘国产航母,长度和排水量比首艘国产航母可能再增加5%,原因是这艘航母将拥有多部蒸汽弹射器,这需要有更大的蒸汽发生器,两种设备都是相当笨重的家伙,没有一定的排水量不足以匹配。西方推测其型号为002,舷号自然是20号,这些都与中国军舰型号的命名原则基本相符。

战力比辽宁舰强大一倍

衡量航母战力最重要的标准是出动战机的架次。尼米兹级航母高峰出动每天160架次,最新型的福特级航母270架次,这是依据美国的经验,良好气候条件下航母每天可连续出动战机15小时来计算。那么辽宁舰是多少架次呢?最理想的评估大约是54架次,仅及美国尼米兹级航母三分一,亦即是战力只有尼米兹级航母三分一。

既如此,首艘国产航母为何还仿照辽宁舰?主要是三大利好因素:一、风险小;二、建造驾轻就熟,省时省钱,以尽快满足国家对航母的需求;三、只有一艘滑跃起飞航母不足以支持歼-15舰载机的量产。

但解放军并未放宽对首艘国产航母的技术要求,反而更严苛:包括战机高峰出动比辽宁舰翻一番,连续战斗三天仍具备29节航速,综合战力超越美国已退役的常规动力航母中途岛号以及法国核动力航母戴高乐号。

或能兼具滑跃弹射起飞

被喻为「廿一世纪造船业最伟大成就」的美国最新一代福特级航母,外观与尼米兹级一样,船型、甲板、甚至排水量几乎完全复制后者,但战力比后者强50%至70%。原因在哪里?「魔鬼在细节里」。中船重工在改建辽宁舰时发现该舰大量设计缺陷,正是这些细节影响其战力提升。

首先,战机驻留甲板最好方式是尾部向海或空旷区,因发动机喷出的尾气高达千度。辽宁舰在保证起飞和降落通道畅通下,甲板可永久驻留14架歼-15战机,但有6架停在舰岛侧,既不能开动引擎利用自身动力滑向起飞区或弹药燃油补给站,保养后也不能试车,因其尾气喷向舰岛不安全,需拖车拖离,阻碍甲板调度和起飞准备,导致辽宁舰每批次只能起飞8架战机。

其次,辽宁舰机库可紧密式停放16架歼-15,但没有空间对飞机进行深度维修,使战机出勤率进一步减少,战斗后期甚至不能保证每批次8架。

首艘国产航母的设计,只需对甲板和机库「挖潜」,便能提高战机出动率50%。另一项重大改革是在左舷加装一部蒸汽弹射器,不但使战机出动架次再提升50%,而且使满载战机出动量提高3倍,每批次可占一半。辽宁舰则做不到,因唯一能起飞满载战机的长起飞点在降落跑道内。

首先,辽宁舰舰岛长60米、尼米兹级30米、福特级更只有18米,即使同是常规动力航母,吨位比辽宁舰大三成的美国小鹰级也只有34米。首艘国产航母的舰岛即使与小鹰级相同,便可腾出26米长区域,放置4架机尾向大海的战机。

其次,右舷一号升降机前的吊机改在舰岛右侧,原位改作停机区,又能增加4架机尾向大海的战机。

第三,扩展左舷后部的甲板,将战机降落观察室及自防武器平台后移,开辟新的左舷停机区,并增加一台升降机,方便和加快战机调度。升降机前安装一条蒸汽弹射跑道,因起飞点不在降落跑道,即使有飞机降落,也能升起挡焰板做起飞准备,当降落的战机停稳并确定不阻碍起飞,马上可弹射升空。
第四,将舰岛后移,原在舰岛后的二号升降机移至舰岛前,大幅扩大了舰岛前的甲板面积,为更多战机同时提供保障和补给,意味着每批次升空的战机大增。至于出动率不高的预警机和直升机则停在舰岛后。

第五,辽宁舰前甲板的玄武岩反舰导弹发射井取消后,只封死了事。首艘国产航母将这部分与原机库打通,扩展机库面积达三成,使机库保持装载16架歼-15和6架直升机外,有空间为战机大中修,提高战机完好率保证可以持续出动。

以上改进,在保证起飞和降落通道畅通后,甲板停驻歼-15由14架增至24架,并能停驻4架固定翼预警机,机库仍是16架。虽然全舰战机只增加了10架,但每批次出动增至16架,首批次出动更达24架,一天至少可增加1个攻击波次,战机出动由辽宁舰每天54架次提升到104至120架次,为尼米兹级航母的七成。虽然满载战机出动不算多,但战力已达尼米兹级的六成。

料明年下水名「山东舰」

首艘国产航母装不装蒸汽弹射器?使其兼具滑跃和弹射两种起飞方式,内部争论了多年,但近年已倾向装,原因:一是中国技术大幅提升;二是验证了歼-15也可弹射起飞,且不会对航母使用造成混乱;三是将来照此升级辽宁舰,使其战力翻一番,与首艘国产航母组成双航母编队,则完全有实力战胜一艘或抗衡两艘尼米兹级航母组成的编队。

归纳各方信息,首艘国产航母明年下水并非臆测,再经两年舾装、一年海试,2018年入列应可实现。

辽宁舰的命名为后继航母命名提供了三点重要原则:一、以一级行政区(省、自治区、直辖市)名称命名;二、该省有重大历史和教育意义的纪念地;三、体验国家的尊严和理想。符合上述三条的省份很多,但与海军最接近,对中国近代影响最深的莫过于甲午海战,其重要的纪念地刘公岛在山东,首艘国产航母以山东命名的机会最高。两舰都采用滑跃起飞,运作相似,方便互相支援,而且很可能同驻青岛航母基地,靠近葫芦岛滑跃起飞训练中心。

第二艘或称广东舰驻南海

「辽宁舰的小名是旅顺舰、山东舰的小名是刘公岛舰、广东舰的小名是虎门舰、江苏舰的小名是白马庙舰,小名代表了该省有全国纪念意义的地方。国际环境有利时起大名,需要低调则用小名」,这是辽宁舰命名前的共识。拟在江南长兴厂建造的第二艘国产航母,相信晚一年即2019年也能加入海军服役,并很可能命名为广东舰,以纪念1839年林则徐在虎门销烟三甲子。

歼-15已进入性能提升阶段,并将发展出电子战机等多种舰载特种战机,足可支持辽宁舰和「山东舰」的需要。歼-15总师孙聪还透露了一个重要消息,即下一代舰载机将於2020年之前问世。虽然孙聪未详细说明,但无疑是专为弹射起飞而设计的战机,印证了采用弹射起飞的第二艘国产航母在相同时间入役的消息是可信的。

据传三亚航母基地附近正在建造一个大型海军机场,内有弹射起飞训练中心,若消息属实,第二艘国产航母部署在三亚航母基地应无悬念。

吨位类似小鹰级科技更高

美国福特级航母的电磁弹射器原本与跑道甲板合组模块安装在航母上,现在航母已下水,电磁弹射器连陆上试验也未完成,将来势必要_开甲板安装;另一项电磁拦阻降落装置的问题就更严重。两大问题拖累福特号航母,令其即使达到设计目标的最低要求,也要推迟到2032年。所以电磁弹射器原理虽简单,但技术和风险因素非常高,中国即使研制成功,距实用化之路仍然遥远,这是第二艘国产航母不采用电磁弹器的主要原因。

第二艘国产航母采用蒸汽轮机在技术上是为了将来与核动力连接。中国研制大型蒸汽轮机和蒸汽弹射器多年,瓦良格航母总设计师巴比奇认为,中国改造辽宁舰成功,证明中国锅炉技术比俄罗斯高。为此,第二艘国产航母采用蒸汽轮机和蒸汽弹射器是合理的决定。

据了解,第二艘国产航母与美国小鹰级相似,满载排水量达8万吨,比7万多吨的首艘国产航母大近万吨,全通平甲板,拥用4条蒸汽弹射跑道(也有只装三部蒸汽弹射器的说法)。中国将近年取得的最新科技成果、据闻还有意想不到的电子和武器装备,将完美结合在这艘航母上,战力非凡,非当年小鹰级能比,即使尼米兹级航母也不敢小视其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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