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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众丑闻后欧美排放检测系统遭质疑
Volkswagen emission scandal does not affect China

The current emission test system in the US and Europe allows automakers to artificially lower the test results. As the Times article reports, Volkswagen emissions cheating scandal has put the emission test system under scrutiny and prompted calls to overhaul the system.

[大中报紫馨报道] 在美国,汽车制造商自己进行排放测试,然后把结果提交给政府。在欧洲,汽车制造商挑选由谁在哪里进行测试。这两种监管机制被视为全球最佳标准。

在大众汽车(Volkswagen)爆出柴油车排放作弊丑闻,其首席执行官辞职之后,本周出现了一些疑问的声音:让汽车制造商在空气污染标准的执行上发挥这么大的作用,是否明智?

欧洲一些国家的监管机构已经在开展调查,美国检察长们也加入联邦调查的行列,而从韩国到巴西的很多市场出现了对大众和柴油车的广泛批评。

大众汽车已经承认,公司在1100万辆汽车上安装了软件,以提供有关排放的虚假结果,目前还不清楚,它是否在所有销售大众汽车的国家都使用了这种软件。但这起丑闻的广泛影响可能最终会给这个行业带来变化;汽车业自从受到监管的那一天起,作弊事件就陈出不穷。

虽然美国汽车制造商获许自己进行车辆测试,但美国国家环境保护局(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gency,简称EPA)也会进行抽查,而绝大部分执法行动是由美国监管机构开展的。

相比之下,欧盟的汽车制造商可以在任何一个成员国测试新车型,也可以聘请私人公司进行测试;对于这些私人公司来说,汽车制造商就是客户。欧盟成员国拥有监管管辖权,执法行动非常不足。

欧洲汽车制造商常用的一家测试公司是西班牙的Applus Idiada。其客户包括大众汽车和其他一些大牌汽车制造商,但除大众之外,没有哪家公司卷入当前的丑闻。

但一些维权者认为,这些公司使用的策略突显了欧洲机制的缺陷。 Applus Idiada在一份宣传资料中称自己能够“优化发动机行为,以满足排放和FE目标”—— FE指燃油经济性。该公司在其他宣传资料中也使用了类似语言。

对于汽车制造商客户来说,这意味着什么呢?

“他们会找到办法,使用灵活的测试方法,人为地降低测试结 果,”格雷格•阿彻(Greg Archer)在接受采访时说。阿彻是英国可再生燃料监管机构的前总监,现在在权益团体“交通运输和环境“(Transport and Environment)工作。这个总部设在布鲁塞尔的组织进行了自己的测试。

这种制度的安排存在其固有问题,阿彻说。

“汽车制造商在欧洲各地的测试机构中‘选购’最划算的服务,并直接为这种服务买单,”他近日在关于大众丑闻的一份声明中说。“负责测试的工程师能不能保住饭碗,最终取决于和汽车制造商签订的下一份合同。”

该公司没有当即予以置评。

就像债券发行人长期以来“选购”可以给予他们最高信用评级的信用评级机构一样,汽车制造商同样也会“选购”比较宽松的测试公司的服务。那些基于抵押贷款价格的复杂金融工具获得了过分高的评级,被广泛指责为引爆全球金融危机的原因之一。

大众汽车公司的竞争对手对排放作弊丑闻做出了明确回应:我 们不这样。“没有证据表明,这是整个行业的问题,”欧洲汽车制造商协会(European Automobile Manufacturers’ Association)本周三在一份声明中表示:“对于影响个别公司的问题,我们不予置评。”

本周三,欧洲议会(European Parliament)的议员深入辩论了丑闻的影响,有几方的成员主张由欧盟政府而不是成员国自己发挥更大的监管和监督作用。
“当然,这会是与成员国之间的一场大争斗,”荷兰绿党成员、欧洲议会环境、公共卫生和食品安全(Environmental, Public Health and Food Safety)委员会成员巴斯•埃克豪特(Bas Eickhout)说。

他说,他希望欧盟的行政机构欧盟委员会(European Commission)能迅速让新的排放测试计划生效;该计划要求在独立实验室进行测试。他希望委员会的官员迅速确定大众汽车是否用软件来逃避欧洲的测试;大众汽车尚未披露相关情况。

他说,一些议员还哀叹欧洲的执法落后了,要让美国监管机构去应对这些问题。

“我们善于谈论。美国善于行动,”他说,“这个总结有点让人难受。”

在美国,各地的检察长开启了调查行动。汽车安全中心 (Center for Auto Safety)的安全气候活动主管丹•贝克尔(Dan Becker)表示,美国需要重新考虑如何进行排放测试。独立测试显示,实验室和现实世界测试结果之间的差距正在拉大,已经引起了一些人的怀疑。

“汽车制造商已经证明了他们不值得信赖,”贝克尔说。“政府必须对测试机制进行全面修改,让独立机构来确保路上的汽车污染更少,更加安全。”

德国汽车制造商正在努力为柴油车开辟更多的出口市场,这起新丑闻可能会让他们的努力付诸东流。多年来,大众汽车一直在试图获得一些政府的许可,以便在欧洲以外的地方销售柴油车,现在要实现这个目标似乎变得特别困难。

在中国,官方几乎没有对大众汽车丑闻做出回应。中国官方通讯社新华社简短地提到此事,主要是报道韩国将调查大众的三种车型。但中国监管机构可能在无意中让大众汽车免于陷入更大的麻烦。

中国对于柴油车仅仅采用了欧4排放标准,但政府官员行使了 相当大的监管自由裁量权,阻止了柴油车在中国的大规模生产。关于这项政策,大众汽车进行了多年的游说,但都不成功,公司每年在中国销售的柴油车不到 1000辆,而且全部是进口的。大众在中国的年销量约300万辆,几乎全都是汽油动力车。
但是中国网民对此事的议论相当多,而且对该公司看法几乎都是负面的。

“作为世界知名企业,作为行业前二,好好做好汽车本身,好好做些实事,真的那么难吗?”知乎网站的钟小逸问道。

很多评论者对中国的监管状况发出了感概,一名微博用户写道:“他们肯定是把本应出口到中国的汽车出口到了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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