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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加紧对微信舆论控制
China enhances WeChat censorship on civil attorney crackdown

编者按:中国政府大力镇压国内人权律师的“709大抓捕”事件已经成为北京审查触角的主要目标。多伦多大学的最新研究发现中国当局对社交媒体平台微信执行了最高级别的审查制度,其高明的手段不仅能够清除敏感的讨论内容,还可以改动、删除和屏蔽相关图片。
Editor’s Note: Dubbed 709 crackdown, Chinese government’s widespread crackdown of the country’s civil rights attorney has become the target of Beijing’s censorship system. A UofT research has made a new discovery that China has enforced the highest level of censorship on social media platform WeChat, with the sophisticated ability not only to eliminate sensitive information but also to alter, delete, and block images. 
 
 
中国政府在逮捕、折磨和监禁人权律师的同时,亦在设法阻止当地社交媒体对其行为进行讨论,包括改动、删除和屏蔽密切关注所发生事件的人士发送的图片。
 
多伦多大学公民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发现,中国的数字通讯生命线微信已经屏蔽了42个涉及“709大抓捕”事件的敏感词汇。“709大抓捕案”的名称是源于该项大抓捕是始于2015年7月9日。
 
该研究结果突显出中国当局是如何对国内的信息实施更加严格的控制,并清除不利的信息。
 
自2015年以来,已有近250名人权律师和活动人士遭到中国当局询问、拘留和逮捕,其中有些人向包括加拿大在内的外国政府提供了据称可信的酷刑细节。在他们当中有12个人的姓名已被纳入微信的屏蔽词汇名单。
  
公民实验室研究员吕昂(Lotus Ruan)表示,中国当局严控数字媒体突显出中国的审查制度是如何对新闻事件做出反应,而与其他事件或类似的关键词屏蔽行动相比,“709大抓捕”显然是审查频率更高的事件之一。
 
吕昂称,在中国国内,有关人权律师的信息都被清除或协调统一,因此人们看到的许多信息都是经官方批准的信息。
 
被研究人员称之为新启示录的研究结果显示,中国越来越高明的审查工具已经强大到包括有能力监视数码照片,并及时删除被认为敏感的图片。除此之外,中国当局的屏蔽手段甚至延伸至可改动相关图片。
 
研究人员在名为《我们(不能)聊天》(We (can’t) Chat)的报告中称,该研究结果首次证明微信应用程序也会对图片进行过滤,这充分揭示了这一深受青睐的聊天应用程序所执行的审查制度的严格程度。
 
在这些被过滤的图片中包括一些举着“反对酷刑”标语牌的人物的照片,遭逮捕的人权律师谢阳就是其中之一。谢阳曾告诉他的律师,审讯者对他拳打脚踢以至一度令他暂时残疾,并威胁称要把他折磨到疯。
 
但是,中国官方媒体后来发表了持续一周的系列文章,猛批谢阳所提的酷刑指控是“假新闻”。 中国官方新闻机构新华社亦称,谢阳的虐待指控是一个法律团队精心策划的虚假内容,目的是“迎合西方机构和媒体的口味,利用舆论给办案机关制造压力,并抹黑中国政府”。
 
研究人员还发现,中国当局的言论压制不仅仅只是在国内的互联网上屏蔽相关的细节内容。在今年3月28日,谢阳的代表律师陈建刚(Chen Jiangang)亦收到一条信息称他的微信账号已被永久封号。
 
陈建刚称,由于常常经历聊天审查,他已经对此见怪不怪,但对于其他人来说,这仍有可能导致恐惧心理,就好像开车回家时感觉自己被监视或是被秘密警察盯着。
 
实际上这并不是凭空的猜测臆想,中国去年颁布的新规就规定检察官和警察都有权收集 社交媒体评论作为“电子资料”。
 
但是,由于中方对诸如微信等社交媒体平台的审查通常都是悄然进行的,这也意味着信息发送者并不知道接收者并未收到被屏蔽的信息。研究结果显示,微信对一对一私聊或是使用非中国电话号码注册的用户基本不进行审查,其信息屏蔽主要是针对使用大陆电话号码注册的用户。此外,中国企业、友人、供应商和活动家等人群热衷使用的群聊也会面对更加严格的管控,其中的信息和图片也比私聊更容易遭屏蔽。
 
目前,与Facebook信息流(NewsFeed)功能类似的微信朋友圈也会对图片进行审查。据吕昂称,中国当局对微信群聊和朋友圈的关注度越来越高。
 
除了微信,在与Twitter类似的新浪微博上也搜索不到与律师大抓捕有关的内容,目前新浪微博已经屏蔽了60个相关的关键词。
 
在被封锁了其他信息来源后,中国国内互联网用户获取信息的唯一渠道只剩下政府的口中之辞。目前,中国主要的搜索引擎百度已经阻止用户访问谷歌,在百度上搜索“709案”的首个结果是中国共产党喉舌《环球时报》在2016年7月7日发表的一篇社评,其中称与中国政府逮捕被其视为危险分子的人士相比,一些外国政府攻击中国的人权问题是更严重的违法行为。
 
中国当局一直坚称被捕的律师都获得了公平的法律处置,而当地的一些宣传片则将人权捍卫者称为“西方列强的走卒。”
 
中方对涉及律师大抓捕事件的信息进行的严格审查亦扩展至西方国家发表的谴责中方行为的声明,目前微博用户根本无法转发这些至关重要的声明。
 
公民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称,他们的研究突显执行涉及“709大抓捕”以及中国其他许多政治敏感案件的宣传工作的个人、非政治组织及国际社会所面临的重重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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