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胡锦涛和姜堰》节选(十九)
缪荣株:胡增钰之死


 
编者按:在当今的中国,写一部政治名人,尤其是写前中国共产党总书记和国家主席的胡锦涛先生和其家族的历史是需要勇气、毅力和责任感的。江苏省作家协会会员、泰州市姜堰区作协副主席,《泰州晚报》专栏作家的缪荣株的作品《胡锦涛和姜堰》,将与世人分享胡锦涛先生和胡氏家族那些鲜为人知的故事。大中报将陆续刊登此书的一些章节。
 
胡增钰的60岁生日要到1979年7月13日,可惜没有能熬到就去世了。老人们说,儿女再多,去世时见不上面,不能算有福。胡增钰去世前终于见到了远在大西北的儿子,也算是有福之人。

在姜堰还有一种说法,胡增钰去世前没有能和儿子见上面。

胡增钰去世了,作为儿子的胡锦涛有三件事总觉得对不起父亲。

第一件事是父亲去世后,遗体没有一个停放的地方,让亲友来吊唁。这是再穷再普通的老百姓都能做到的啊!



1954年,胡增钰将姜堰的70多间私房自动献公,公私合营后从泰州来姜堰工作,只身一人长期住在坝口洪义泰和茶叶店二楼上一个不到10平方米的小房间里。上中学的胡锦涛星期日、寒暑假常到父亲这儿来,那个小房间留给胡锦涛永远抹不去的记忆。胡锦涛曾在那个小房间里潜心攻读,和他的亲友倾心交谈,常常到东隔壁的姜堰新华书店(现姜堰书城)看书。胡锦涛不会忘记,父亲常常托在县委第二食堂工作的蒋宝田师傅买他喜欢吃的鱼饼、肴肉。就在父亲去世前的两年,老人每年都要在春节前,拎一条五六斤的大青鱼请蒋宝田做成鱼饼和鱼圆,喜滋滋的告诉人家:“儿子要回来过年了!”

这次,胡锦涛和刘永清带着5岁的儿子海峰和8岁的女儿海青回来为父亲办丧事,住在烈士陵园对面鹿鸣河西房产公司一栋三楼大妹妹胡锦蓉的家里。

从“一打三反”学习班出来后,胡增钰就一直住在东大街门市部,营业间山架后面是他的床铺,周围堆满了门市部的存货。胡增钰病逝后,姜堰再没有其他私房,灵堂自然不能设在门市部,遗体就直接从医院的太平间,抬到原人民医院东边的土杂公司的门朝东的8平方米的防震棚里,门口是沿老通扬河南边的路。防震棚的南边是一个大粪坑,粪坑南边是人民医院的界墙,北面是宿舍和土杂公司仓库传达室,王恒星长期在传达室值班。防震棚的门是用芦篚编成的,当时门虚掩着。这里防震时曾住着日杂商店职工张以民和许生源。防震棚久未住人,显得阴暗、潮湿、脏乱、墙上满是蛛网。这里就是胡增钰的灵堂。胡增钰躺在竹床上,下面用水泥块垫着,头朝北,脚在南边,人一死都抽得环曲起来了,整个身子弯得像个虾。



王恒星是歙县三阳坑人,在胡家的季市、泰州、姜堰胡源泰茶庄当过店员、内账,长期带过年幼时的涛涛,姜堰“3.28”庙会将涛涛骑在肩上(当地人叫作骑角马)看行会,1956年公私合营后,是胡增钰把他从泰州带过来的。他为人忠诚老实,职工们说王恒星是胡增钰的爱神。

黄广文是土杂公司仓库的草制品保管员,还负责仓库的安全卫生工作。他的父亲黄公普原是黄坊记粮行的老板,和胡增钰一样也是1956年县首届工商联会员,胡增钰去世的那年,他30岁。胡增钰在世的时候,路上遇到黄广文时说:“ 广文哪,你是东涵头黄坊记粮行黄公普家的?”“你是大爹的吧?”20号下午3点多钟,胡锦涛穿着蓝的卡中山装,风纪扣扣得整整齐齐,内着白衬衫,没戴眼镜,风度翩翩,清瘦,表情庄重严肃。胡锦涛、胡锦蓉、胡锦莱由方希平和王恒星陪着来到防震棚外。黄广文听到一个农民工说:“老胡来了!”他第一个走上前去和胡锦涛握手。胡锦涛站在防震棚外接待来吊唁胡增钰遗体的职工,和他们一一握手,并从口袋里拿出兰州牌香烟敬人。那时候,兰州牌香烟没有烟咀儿。

胡锦涛等人走到防震棚里,商量着要给死者穿老衣。黄广文对土杂公司仓库的杂工马群林说:“群林,你去找穿老衣的马四爹!”马四爹是马群林的叔子,都是东桥村东桥生产队人,就住在防震棚东边。一会儿马四爹来了。马四爹看到遗体弯成那个样子说:“我一个人不好穿。”黄广文又让马群林去叫在东桥村扫灰的沐四老儿。胡锦蓉见到有人帮忙在一旁感动地说:“好煞唻!”胡增钰的老衣是的卡的大衣和棉裤。(待续)

黄广文(2009年6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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