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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普京在国内支持率下降时,全世界都必需小心,《环邮》专栏
When Vladimir Putin is failing at home, the world needs to be careful


 
《环球邮报》国际事务专栏作家道格•桑德斯(Doug Saunders)不久前发表的一篇观点文章称,俄罗斯总统普京(Vladimir Putin)的第四个总统任期将于2024年结束,到那时普京已经统治俄罗斯近四分之一个世纪。11月28日,普京被一群记者追问在这个任期结束后有什么打算,而与此同时,他的黑海战舰在刻赤海峡(Kerch Strait)围攻乌克兰海军战舰,并因此导致国际局势再度紧张;他的战斗机准备结束停火,再度轰炸叙利亚西北部,以捍卫盟友阿萨德(Bashar al-assad)的政权;而他和美国总统川普(Donald Trump)之间的财务和政治关系也在川普前律师签字的认罪书中大白于天下。
 
面对记者的追问,普京带着柴郡猫似的微笑回答道:“着什么急啊?我哪里都不去。”
 
这或许就是普京的政治声明。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在2024年总统任期结束后,普京将会继续掌控俄罗斯的1.44亿国民,但是,正如我们在上周所亲眼目睹的,绝对权力必需通过一连串旨在在世界范围内制造混乱和不安定因素的行动去保驾护航。

 
对于世界其他国家来说,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才能做到在应对普京怒气爆发而造成的军事和政治影响时,不会以有助于确保其在未来继续掌权的方式加以回应。可是,这种平衡可能无法实现。
 
桑德斯在文中称,鉴于普京最近对乌克兰发起的攻击,他并不认为普京是一个正在实施实现统治全世界,或至少是统治俄罗斯的宏伟计划中的最新举措的大师级战略家。普京所采取的间歇性的即兴短期战术行动往往是为了回应会影响其地位的威胁。
 
但是,普京的行动也有一贯的模式,这是一种周期性模式。而我们现在刚刚抵达一个周期的低谷。
 
我们最近遭遇的一个低谷是在2012年,当时俄罗斯的情况比较糟糕,卢布走软,消费品价格快速上涨,俄罗斯的消费者价格指数一度高达6.1%。当时,美国实施的制裁措施开始显现效果,外界普遍认为俄罗斯的2011年议会选举和普京在2012年寻求连任都因此受到了影响。
 
当时,俄罗斯的一些中产阶级走上街头进行抗议,这种情况也是自苏联解体后的头一遭。从2011年底直至2013年,掌握政权的普京似乎开始变得脆弱,他的支持率也因此降至历史最低点(60%),在被骚扰和恐吓多年后,俄罗斯的国内反对派在那时突然看到了希望。

 
但是,普京却通过入侵克里米亚和乌克兰东部顺利度过了这个低谷。而这也对普京的政治地位产生了立竿见影的影响,他的支持率回升至上世纪80年代的水平,他的反对者也都闭上了嘴。
 
国际社会对此越愤怒,普京宣扬的民族主义就越能在国内引发共鸣,并且他也越发能够将这种信息传递给他在匈牙利、德国、法国、英国、荷兰和美国激励并予以资助的政治人物。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国外,普京在2016年似乎都达到了历史新高峰。
 
现在,普京又碰到了另一个低谷。由于普京并不擅于创新或多样化,在油价持续低企之际,俄罗斯的经济仍然严重依赖于矿产资源开采。随着利率上升,民众担忧加重,俄罗斯因为2014年入侵乌克兰而招致的国际制裁对本国经济和卢布产生了巨大影响。由于财政捉襟见肘,普京将俄罗斯退休年龄延长了五年,此举在今夏引发了大规模抗议。普京之所以在国内一直民望很高,主要要归功于他对政府雇员、退休人士、士兵以及其他忠诚支持者许下了慷慨的承诺,而当俄罗斯政府无力兑现这些承诺时,普京就会面对愤怒的国民。
 


普京的支持率再度降至了上世纪60年代的低点。而每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俄罗斯就会与邻国爆发冲突。
 
尽管普京最近对乌克兰发起攻击可能并不明智,因为这种军事攻击行动违反了国际法,并导致乌克兰东部内陆陷入危机,但在摇摆不定的情况下,这就是旨在通过外部纷争转移国内不满情绪的政治阴谋。普京平时不下棋,他更喜欢柔道和冰球,而在这两项运动中,运动员都必需抓住和利用机会迅速削弱对方的进攻,并保持自己的优势。
 
从长远来看,普京对乌克兰发起攻击对他并没有好处。这会导致俄罗斯变得更加疲弱而孤立。但是,普京在海外有足够多的盟友和与其志趣相投的领导人给与其支持,这也使得他看起来像是在和许多人合唱一出大戏,而他宣扬极端民族主义的行为也变成了英雄之举。在眼下,这是普京唯一的政治动力来源。强有力且有原则性的对策可能会让普京获得他正在寻求的支持率短期反弹,但是,从长远来看,耐心地运用民主原则仍是阻止普京主义的唯一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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