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

我经历的恋爱和婚姻(11)




听了魏然的一番话,我找到小邱,把我的家庭出身成分告诉她,至于父母被遣返回内蒙老家,以及二弟被打成坏分子等等,我隐瞒未讲。

小邱听了以后,马上低下头,一脸沮丧。过来几分钟,她抬起头,不满地质问我: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我说,我认为谈朋友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又不是申请入党。

小邱说,我父亲要我找一个出身成分好的。本来我们家出身也不好,如果我再找一个出身成分不好的,将来子女的前途都受影响。



小邱的想法,我完全能够理解。因为我北京的两个妹妹,还有一个表妹,由于家庭出身成分不好,她们要么找复员军人共产党员结婚,要么找工人做丈夫,目的就是要摆脱自己的贱民地位。所以,我很平静地说,既然这样,你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那么我们可以分手。

小邱低下头,没有讲话。这次见面我们不欢而散。

我虽然想早点把个人问题解决,但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如果小邱感到勉强,感到父命难违,分手可能比勉强继续下去更好。

我和小邱再次见面,她脸上已经没有往日迷人的光彩,而如同我借了她的钱,赖了她的帐,欠了她的情,一脸的不愉快,甚至连瞅都不瞅我一眼。

不错,半年的恋情一旦割断,对双方都不愉快。但恋爱和结婚是双方都心甘情愿的事情,能够勉强吗?好在我们之间的关系清清白白,就像小邱所讲,别人以为我们已经……实际上,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记得,局机关一位同事曾经这样对我说,你谈女朋友,不能太老实,该有行动的时候,要采取行动。你知道什么是把生米煮成熟饭吗?他两眼直直地看着我。这位好心朋友叫杨宗福,贵大音乐系65年毕业,专业是黑管,分到省文化局和我同在乌兰牧骑工作队。他看我谈朋友屡屡受挫,可能有点可怜我,向我讲了这番话。他怕我误解,又补充一句说,我可不是教你学坏……

我明白,他的意思是让我在谈恋爱时要善于抓住时机,我和小邱的确有过这种机会,就是当我去会见她时,进屋以后,发现她一个人盖起被子躺在床上,她对我笑脸相迎,而且宿舍是单人宿舍,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我仍然老老实实坐在床边和她聊天,心里虽然也有过和她亲热的念头,但总觉得没有办结婚手续之前,我不能有一点不尊重她的举动。现在想来,我没有把彼此的干柴点燃,固然有些书生气,但仔细想来,应该说是明智之举,不然,给她造成的痛苦,可能会更多一些。

7

俗话说,天无绝人之路。就在和小邱分手的那年秋天,我终于找到自己的配偶,并且当年就回北京旅行结婚。



说来事情有点偶然。那年我们局机关的造反派在省艺校办学习班,为下一步进行斗批改做准备。一天,我在艺校排练厅碰到一个艺校的学员,他正在弹钢琴。我和他闲聊中,提到我很喜欢小提琴曲《渔舟唱晚》和协奏曲《梁山伯与祝英台》。

他说,他能借到这些唱片,也能借到唱机。这个年轻人姓杨,是艺校音乐班二胡专业的毕业生,正在等分配。临分手,小杨把他家的住址写给我,说平日家里都有人。

过了几天,我拿着小杨给我的地址,在市内喷水池附近找到四川巷,然后在小巷深处找到小杨家。那是一个不大的小院,里面有两栋陈旧的木楼,小楼共两层,由于年久失修,两栋木楼已经歪斜变形,小院里住有四五户人家,小杨家就住在小院的最里面。

当我走进小杨家,发现一楼的里屋和外屋有六七个年轻人,他(她)们有的在打扑克,有的在下棋,有的在聊天……其中有五个女性,两个男性。当他(她)们弄清我的来意以后,就让我等一等,说小杨一会就回来。(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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