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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COVID-19病毒没有要父母们的命,但孩子却几乎要了他们的命
The parents are not okay in the age of COVID-19



 
(大中报/096.ca讯)加拿大环球邮报发表文章称所有人都被致命的病毒和崩溃的经济包围着。社会学家无法想出一个更好的自然实验来测试加拿大家庭的勇气。把父母和孩子关在一起。取消学校上课,但布置很多作业。禁止操场玩耍和约会。安排父母居家远程工作,同时提供全天的孩子照料。

那么人们过的如何呢?焦虑情绪正在全国范围内上升。睡眠是不安的。个人梳洗是可有可无的。青少年开始在日夜颠倒;蹒跚学步的孩子则狂躁不已。

父母的神经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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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卑诗省Cranbrook市,五个孩子的母亲Mandi Freeman 女士在电话里称日子过得乱七八糟。她需要给每个孩子分配电视时间,监督家庭作业还要因为不能买外卖而在家制作食物。她的孩子年龄从3岁到11岁不等,他们看过所有的迪斯尼动画电影,玩过所有的后院玩具。

她每天要为孩子偷藏袜子而发生的争吵做出裁决,为闯入别人领地的孩子做出裁决。这些孩子以前从来没有争吵过因为他们有自己的空间。每天早上睁眼开始,曾经精确的时间都消失了。现在对她来说,时间是一个陌生的概念。

Freeman 女士也不敢看自己的手机,因为老师们每天都会发电子邮件;密码和网站登录方式写满了整本笔记本。

Freeman 女士认为在这次疫情期间,努力让孩子保持在学业顶端的父母压力大大增加,甚至濒临崩溃。她的工作是家庭护理,现在这份工作时间减少了,这对她很难,12月才开始的新工作,而且很喜欢这份工作。但她曾经的搭档Bear Smith 仍然在金属制造厂工作,这份工作被认定为必不可少的工作。

在新冠病毒危机之前,现代父母,尤其是母亲,已经付出了很多。调查显示,北美父母花在孩子身上的时间比前几代人多。尽管父亲们已经大大增加了负担,但不管母亲是否在外工作,家务活和照顾孩子的负担仍然不成比例地落在她们身上。而这一切都是在COVID-19隔离开始之前就很平常。

安省儿童心理健康中心的首席执行官Kim Moran 认为这是百年一遇的影响。许多父母会学着灵活处理,努力解决这些问题,甚至变得更坚强。但总有一部分人会长期挣扎。

这场疫情流行给家庭带来的压力可能是普遍存在的,但体验并不相同。Moran称这些父母或为亲人的去世而悲伤,或为失业而挣扎,他们患慢性精神健康问题的风险比没有这些压力的加拿大人高。

与那些住在狭小的地下室的家庭相比,那些被隔离的家庭拥有电脑和后院空间已是相当不错了。不是每个孩子,也不是每个父母,都觉得在家里被隔离是安全的;监护问题可能会加剧紧张。

独自一个人居家工作并带娃可能是最难的。哈利法克斯的单身母亲兼特殊教育教师Emily Draper正在照顾她三岁的儿子Joseph,她称使自己保持理智的策略是一次干一件事,同时也要努力跟上家长的视频,参与Zoom聊天,并为需要关爱的学生协调个人课程计划。她认为她的工作和她的带娃都失败了。这是她良心上最大的挣扎。她不能给他们应得的。

她表示在天气晴好日子里Joseph会在后院的露台上玩耍,而她则透过窗户观看,这样她就有机会不间断地工作整整15分钟。在天气阴冷的日子里,这个三岁的孩子希望在家里能得到妈妈持续关注,最后和她的同事们在Zoom可以聊天。因为那天早上他拒绝穿衣服,所以一直都是裸体的。他看电视看得太多,她感到很内疚。她还担心他因为和24-7疲惫不堪的母亲在一起而错过了一个重要社交技能的发展窗口。

她认为人们真的需要休息一下。如果她一直想这会持续多久,她会非常焦虑,且无法控制生活。


在Freeman和Smith家里,问题是隔离什么时候结束?随着时间的推移,问题也越来越严重。Freeman女士说最近家里孩子都有些情绪。7岁的Taeo对秩序和公平时时保持警惕,包括在分享儿童电话上精确的玩耍时间。11岁的Jade害怕有人会死,常常独自落泪。

父母看到这种疫情可能会对他们的孩子产生怎样的影响,而且无法改变这些影响,只会增加父母的压力。Freeman女士表示她可以肯定Jade 的悲伤是从未见过的,她希望这只是暂时的。

一位来自卑诗省的父亲Blaine Betts需要和他四岁的儿子Carter,以及他的女朋友一起居家隔离,大家都需要适应这种被彻底颠覆的生活。他称今年刚开始,生活非常有希望,他在一家繁忙的汽车经销店做销售经理,工作不错, 他的女朋友正在计划攻读心理学硕士学位。

然后美好的生活戛然而止。他暂时失业了,这是他14岁以来第一次没有工作。日常生活的丧失,期望的破灭,以及没有自己的空间,都加剧了挫败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终于承认生活并不总是拥有阳光和玫瑰。他开始胡思乱想,痛不欲生。

但失去一部分生活也意味着收获另一部分的生活,特别是专心和儿子Carter在一起的时间,因为他在隔离期间拥有完全监护权。他终于可以看清原来自以为理所应当的事情并不是表面那样。

许多父母在接受采访时都提到,慢节奏的生活有一个好处;不再有早晨冲出家门去上班,或匆匆忙忙地吃晚饭去上体育课和音乐课。对父母和孩子的期望已经下降。在家工作的父母别无选择,只能让孩子在他们自己的游戏机上没日没夜的玩射击游戏《堡垒之夜(Fortnite)》。



渥太华政策分析师Jennifer Kaddatz为两个儿子削减超量家庭作业时,老师们给她家打电话,不是安排家长见面会,而是检查她家里人是否安好。成功只是一种相对的说法,虽然网络中断了三个小时,但孩子们免受了长时间用眼疲劳。

在居家混乱中,Freeman女士试图记住自己的优先事项。有些早晨,看她三个最小的孩子一起甜蜜地玩耍,她就会忘记到了下午三点他们会“想把对方的喉咙扯断”。她开始放弃传统的学校功课,而专注于传授孩子的感兴趣的生活技能。

晚上,家长们缝上他们想捐赠的口罩,并在孩子们的帮助下用裁剪碎布。Freeman女士把洗衣这些家务放在一边,躺在草地上,凝视着云朵,抓住机会,在生活变得如此匆忙和复杂之前,成为她一直想成为的那种妈妈。

她认为社交隔离的有一个好处:没有来客来评判你凌乱的房子,或是未好好梳洗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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