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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与害虫做斗争



   
在洛杉矶,苍蝇、蚊子和跳蚤非常厉害,直接危害到人体的安全,担心的是疫情当下,有传染疾病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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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苍蝇,是一种寄生于腐烂物体上大量繁殖幼虫的害虫。我们住平房,特别是养了狗,它自己在后院,开辟了一块草地,作为它大小便的场所,再怎么处理也招来了不少苍蝇。特别是夏天来了,垃圾桶里的脏东西要等一个礼拜才能处理,也是滋生苍蝇的源头,一不小心开下了门,就会有苍蝇飞了进来,正好这间屋子是厨房,食品被苍蝇叮啄,是一件非常心烦和恶心的事,因而追打苍蝇,家庭成员人人有责。本来这是生活中的小事,由于它的随处可见,特别是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眼见心烦,只得当件事来做。可怎么做,效果好,我是动了脑筋的。有些人打苍蝇十有八九打不着,因为她过于紧张,举起拍子还摆好弯腰又突然上窜的姿势,早已惊动了苍蝇而逃之夭夭。有的由于用力过猛,把苍蝇打了个稀巴烂,从肚子里流出好多脏东西,收拾起来,目不忍睹。我则采取了看准苍蝇落定之后,手急眼快,从上到下,连打带扒拉,不使很大劲儿,既打中苍蝇,又不破体,在它半死不活的情况下,用纸捏走,省了刷拍子及它落过的地方。这种打法,命中率高,可以说,百分之九十大几都能拿下。至于苍蝇飞到卧室,那是冲哪里的光线强去的,多半在窗户玻璃上乱撞,在这里觅不到食物,连渴带饿,扑棱几个回合之后,筋疲力尽,再加上晚上关上窗帘后的憋闷,很快就自取灭亡了,这样收拾一个全尸,就要省事多了。当然,如果飞进来,手头又有苍蝇拍也就立刻解决了。



苍蝇这东西,就像我们常说的‘天下乌鸦一般黑’一样,中国有,加拿大有,美国有,全世界都有,可也没有看到那个国家有什么药把它消灭掉。更奇怪的是,每当太阳下山的时候,出去走路,就会有一大堆比苍蝇还小的蝇子,横空出世,不知来自何方,在人头顶上盘旋,还飞在脸上眼上叮咬,轰是轰不走的,一直到走路结束,把它拒之门外,才算了结。这种东西,不是所有人全见过,更谈不上如何消灭了。

其次是蚊子和跳蚤,对于如何防御它们的侵袭,我更没有了招数。蚊子飞在明面儿上,偶尔还能打着。在中国有蚊香、电子驱蚊剂,还能把它赶走,但也消灭不了。可在这里,因为草地多、树木多,蚊子不但体积大,而
且多,有一次我去枇杷树和香椿树摘了点果实,十几分钟的时间,腿上、胳膊上咬了个够,数了数不下十余处,奇痒难忍,抓破之后,溃烂红肿了半个月,旧伤还未痊愈,新的一拨儿又会袭来,循环往复,永无宁日。本来晚饭后,人们可以走出屋去,欣赏一下落日、晚霞以及蓝天白云、青山绿水的美景,可那不就是出去喂蚊子嘛,故而,只能窝在屋里,靠电脑和电视度过晚饭后到睡觉前那段漫长而又无聊的时光。

至于跳蚤那更是这里的特产。不仅我们家有,常见别的家门口停着杀虫车。这东西的可恨之处就在于,它是隐形的,肉眼凡胎是看不见抓不着的,专门在夜里咬人,可能就在床上,还就选择我这样的人咬,因为同在一个屋檐下,好几个人都说毫无感觉,而我睡到那里,它跟到那里,直逼得我躲在桌子上和光板椅子上,它仍能跟上去,一休竟能咬十几处之多,已经咬到遍体鳞伤还不放松。所以,每天早晨起床,第一件事是先检查身上咬了几处,然后擦药,什么清凉油、风油精,各种涂的、喷的防虫药杀虫剂都用过。至于被褥清洗、晾晒,开窗户流通空气,那更是经常做的事。这不,女儿新近又买了一种说是非常有效的杀虫药已经喷上 ,还在观察效果中。这日子怎能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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