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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法院:若遗产文件公开,被害亿万富翁舍曼夫妇的受托人将面临生命危险
Lives of Barry and Honey Sherman trustees at risk if estate documents made public, top court hears

 
 
(大中报/096.ca讯):CBC发表记者Mark Gollom的报道,10月6 日周二,被害亿万富翁舍曼夫妇巴里(Barry)和哈妮(Honey Sherman)的房产律师在法庭上辩称,公开他们夫妇的房产档案属于侵犯隐私权。可能使其受益人和受托人面临生命危险。舍曼夫妇于2017年12月15日在多伦多北部私家住宅的地下室被发现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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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加拿大公平开放的法院系统中有质疑的案件,谢尔曼家族财产的律师切赫(Chantelle Cseh)辩称,在某些情况下,隐私可以受到《宪法》保护。
 
切赫说,尽管无法提供科学证据来证明潜在的危险,但可以推断,这样做可能会对舍曼夫妇的受益人和受托人造成伤害。


 
切赫说:“也许这种可能性很小,但舍曼夫妇被谋杀的可能性也同样很低。”
 
她说:“法院需要考虑潜在严重后果的深度和广度。”
 
法官:“潜在的危险很严重”
切赫引用了下令封存文件法官的话说,“潜在的伤害是可预见的,并且是严重的。”
 
一些媒体组织和公民自由组织的介入者都在关注与遗嘱有关的文件以及巴里和哈妮的其他遗产文件。
 
亿万富翁巴里(Barry Sherman)是多伦多制药公司Apotex Inc.的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夫妇二人是著名的慈善家和多伦多社会的知名人士。
 
2018年6月,一名法官发布了保护夫妇二人档案的命令。公众将无法查阅其中的信息。该命令涉及指定遗产代理人。
 
该命令的初衷是考虑到被称为遗产的受益人或受托人有遭受伤害的风险,因为舍曼夫妇被杀害在他们自己的家中。
 
不久,就此耸人听闻的谋杀案著有多篇报道的多伦多星报记者凯文•多诺万(Kevin Donovan)向安省高级法院申请公开夫妇二人财产的档案文件。
 
2018年8月,法院驳回了多诺万的申请,并下令将与舍曼家族财产有关的档案封存两年。 安省上诉法院推翻了该裁决,称受托人将会面临风险,多诺万也没有提供足够的理由来要求解除这个禁令。
 
在周二的听证会上,最高法院大法官马尔科姆•罗伊(Malcolm Rowe)指控切赫试图颠覆法院案件公开的原则。
 
他指出:“背离法庭的公开原则是一个不正常的,这不是普通的经商方式。”
 
但切赫说,只有在对隐私有合理的期望并且风险系数较小的情况下,公开信息的原则才能实施。
 
切赫说:“法院认为,隐私和言论自由具有同样重要的权利。因此,尽管接受法院审理案件信息公开的重要性,但我认为将其改头换面的建议不一定正确。”


 
切赫指出,在公开风险不相同或人身伤害风险不相同的情况下,处理普通的遗产档案可能不符合保护隐私标准,此时,任何信息都可以获得公开。
 
法院推测犯罪组织负有责任
最高法院法官迈克尔•摩尔达弗(Michael Moldaver)推测,谋害舍曼夫妇的罪犯应该属于一个背景复杂的犯罪组织,他质疑这种档案禁令能否起到保护继承人身份的作用。
 
“因此,天真地以为这个犯罪组织不知道谁是受益人,他们的孩子是谁,孙子孙女是谁以及这个家庭的其他一切的想法是荒唐可笑的。既然如此,我们还在保护什么呢?”
 
但切赫认为,想揣测谋害这对夫妻的凶手有点异想天开。
 
她说:“也许凶手掌握了所有这些信息,但也有可能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大家都确信他们一定是诡计多端,想尽办法掌握了这些信息,那么我们就让法院公开文件?”
 
最高法院大法官布朗(Russell Brown)表示,此案中最关键点是需要证据来证明会造成怎样的潜在危险。
 
他指出:“我们不能简单来推断谁会是受益者,或是受托人,他们可能成为暴力犯罪的受害者。否则我们需要给每个被害者的财产文件下达查阅禁令。”
 
切赫说,法院曾表示,如果没有科学或强有力的证据,法院可以通过运用理性和逻辑来发现潜在的危险伤害。
 
“而且,这正是申请法官需要做的。”
 
切赫被问到该案是否会采用不公开的法庭审理,而不是财产文件的禁查令时,她表示,这样的禁令仍将允许任何公众获取文件并了解有关个人的详细信息,包括姓名,地址,出生日期和财务信息。


 
但是,多伦多星报和多诺万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菲舍尔(Iris Fischer)认为,公开信息的法院系统受宪章保护,它建立于数百年的普法基础之上,是民主的基石,让公众对司法建立信任至关重要。
 
菲舍尔说:“但对于此案,法院应保留文件的私密性,虽然公开信息是法院体系的组成部分。”
 
星报记者盘问警察
去年,在安省法院,作为星报申请解禁查看令的一部分,多诺万对一名多伦多警察进行了采访问答。
 
菲舍尔说,在访谈中,这名侦探承认,他没有意识到公开房地产档案会对其中所指定的人构成任何风险,会受到伤害。
 
菲舍尔说:“这个问题绝对可以得到解决。”
 
但是最高法院大法官指出,警察并未说没有危险,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一味强调这种潜在风险就是一种误导。
 
但是,菲舍尔反驳说,如果一名全职从事此案的侦探都表示不必担心这种信息被泄露,这就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证明没有风险。”
 
法院保留其裁决不变。

 

在2017年12月15日早上,舍曼夫妇被发现死于他们所住豪宅的游泳池边,在被发现时两人的尸体是以半坐姿势悬挂在游泳池旁边的栏杆上,最先发现舍曼夫妇尸体的人是他们的房产经纪人,当时他正在准备这套面积达12,000平方英尺豪宅的开放参观日事宜。
 
巴里生前一直自称是工作狂,他将自己的公司Apotex打造成了非专利药帝国,并以此成为加拿大最富有的富豪之一。70岁的哈妮父母是大屠杀的幸存者,她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社交名流,常常和丈夫一起参加各种社交活动。舍曼夫妇一直热衷于慈善事业,他们的捐助和影响力深入到政治、艺术、健康、教育及犹太社区等领域。


 
舍曼夫妇被害后的一些时间线:
2017年12月15日
舍曼夫妇巴里和哈妮被发现在自己的住宅身亡,两天之前他们还被人看见。最初,警察判定为谋杀-自杀案。
 
2017年12月20日
舍曼家人要求David Chiasson医生进行第二次尸检。而21日是舍曼夫妇的追悼会。
 
2018年1月
舍曼家人聘请了一个专家团队,包括一些多伦多前谋杀组侦探。
 
2018年1月20日
私家查案人员表示,谋杀舍曼夫妇的凶手不止一位。
 
2018年1月26日
多伦多警方认为此案是有针对性的双重谋杀。
 
2018年12月
舍曼夫妇被杀一周年,案件仍无进展。
 
2019年10月
多伦多星报记者多诺万认为警方的破案方向有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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