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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克区教育局推动了备受争议的混合教学模式
York school board staff objected to controversial hybrid learning model, but senior leaders pushed ahead anyway: Sources

 
 
(大中报/096.ca讯) 多伦多星报日前发表了一篇由Noor Javed和Maria Sarrouh 联合撰写的文章,她们注意到约克区教育局自己的工作人员都强烈反对在小学实施有争议的、很少使用的混合教学模式,其工作人员还称这对学生和家庭是 "有害的",会让边缘化的学生跟不上学习进度。


安省下辖的五个教育局以前曾使用过混合教学模式:在线授课和课堂授课同时指导学生。现在有消息人士告诉媒体,约克区教育局内部从普通职员到高级领导都"强烈反对 "在小学中采用这种混合教学模式。

但在他们于5月提交报告后不久,工作人员被告知已经做出了推进混合教学模式的决定,这让他们不禁怀疑他们的工作是否得到了教育局领导的考虑。
一位教育局内部人员因为讨论涉及内部事务而不得不匿名质疑:“围绕教育局中的教学工作做出的一项重大决定,没有得到那些专门从事教育和教学的方面的专业意见。那么他们怎么做出的决定呢?”

 
对于教育局在小学阶段实施混合教学模式的决定,家长和教师的愤怒情绪一直在增长。在今年年初,家长们可以选择在线授课或课堂授课,但基本上,现在所有的课程都是混合式的,因为个别老师同时教授在课堂上和家里的孩子们。
万锦市家长Michael Chen的两个孩子的在线授课体验充满了技术问题,迫使他成为一个在家的"助教"。
 
约克教育局是安省第三大教育局,教师们因为"不可持续的"教学模式不堪重负,面临倦怠,甚至经常流泪。尽管教师们做出了最大的努力,但在线学生却被亏待了,这种情况促使教育局在下周安排了一个以前没有计划的"专业发展培训课程",以安抚教师们无望的情绪。
 
该局的所有小学教师都被迫适应这一变化。大约15%的小学生,约12,600人,以在线授课的方式接受教育。
混合教学模式于2020年秋季首次在一些学校教育局中引入,因为该省试图在COVID-19疫情期间应对课堂授课和在线授课之间的转变。本学期,一些教育局继续使用混合教学模式,但只在高中阶段使用。
 
在约克区,教师和家长都认为他们向教育委员提出的申诉没有得到回应,而少数人组成的执行委员会对于如何以及为什么选择了"一个被省内其他教育局拒绝的低年级学生学习模式"的问题也没有得到回应。
约克区教育局发言人Licinio Miguelo 称,资深工作人员探讨了所有潜在的解决方案,考虑到家庭的反馈,以确保学习方式的灵活性。他说:"这个决定是为了学生的最佳利益而作出的。"
 
但教育局消息人士告诉媒体,核心工作人员从未被告知他们的建议,包括提供混合教学模式的替代方案,是否被高级团队考虑。



一位消息人士因为担心遭到报复而隐去自己的姓名,他表示在2021年5月,他所在的团队被要求对教育局在混合教学方面的经验进行评审,而评审结果却对混合教育大为不利。此后,这个团队被告知,他们的发现和建议将与高级职员分享。
 
发言人Miguelo表示,教育局持续利用所有可用的资源,为学生的最佳利益提供信息并实施决策。这包括就潜在的学习模式进行咨询。
本学期开学五周后,批评者所说的教育局考虑不周的计划开始出现裂痕。
 
上周,教育局宣布在10月15日增加一个专业发展日,让员工在实施混合教育模式时"感到得到支持"。根据《星报》获得的一份工作人员备忘录显示,该会议将出现大量的教师对教师的培训,教育局鼓励混合教育实施者在这一天"珍惜机会"。
小学2-3年级的教师Raymond Leung透露,开学时,教师们没有得到关于混合教学模式的培训,只能自己摸索。
 
教育局为教师们购买了数以千计的耳机和网络摄像头,以 "支持 "混合教学的实施。Leung 老师称,教育局给每个老师各发了一个,并祝"好运"。
他认为,现在的培训公告出来的太晚了。
 
Leung 老师表示,来帮忙培训的顾问无法做这种培训,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进入过教室,不知道教学工作是如何进行的。所以重任又落回教师肩上。

Leung 老师指出,在做出混合教学决定之前,教育局没有以任何方式咨询教师。在这整个过程中,他认为教育局对员工极为不尊重。

 
万锦市家长Michael Chen的两个女儿,6岁的Chloe和4岁的Clara 开学的时候是 "混乱的"。现在,一个月后,他认为女儿们参加的混合学习模式是不可持续的。

他的孩子们往往有点害羞。偶尔,他们的一些老师会因为管理班上的孩子而离开摄像头,让Chen的孩子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37岁的Chen 说:"突然间就没有老师了。孩子们会问,'爸爸,我应该做什么?我就会说,'好吧,根据你的学习材料,我认为你需要做这个。" 因此,他最终成为老师的"助教"。
 
Chen观察了几节课,发现老师们在使用谷歌课堂(Google Classroom)应用程序的功能时很纠结;有时视频播放时没有声音,或者演示PPT不能正常工作。Chromebook上的内置摄像头拍摄的图像分辨率很低,孩子们无法看清屏幕上的字母,有时由于学校的网络连接不顺畅,在线授课开始就已经过了上课时间。
他认为,混合学习模式与去年的纯在线授课相比是一种降级,当时因为疫情一个班的所有学生都不得不在家上在线授课。
 
他说:"绝对可以注意到,教师们仍然在挣扎。"
安省小学教师联合会约克区分会主席Tui-Sem Won表示,即将举行的培训对解决混合教学模式下 "受苦 "的学生和教职员工的心理健康和福祉毫无帮助。
 
她强调,培训活动并不是教师们期待的答案。教师们希望立即停止混合教学模式。她提及,去年6月,工会向教育局提交了一份由大约1500名成员提交的关于教师对学习模式的5000多个问题的清单。

教育局曾介绍,混合教学模式的主要原因是灵活性,特别是返校学生由于接触COVID-19而需要隔离的时候,就有选择。另一个原因是,去年搞独立在线授课教学已经花费不少资金,教育局想通过延长使用时间把成本的拉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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