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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和姜堰》节选 (181)
—— 缪荣株:中学时代

 
 
 
胡锦涛是个特别知道感恩的人。他任贵州省省委书记时,他的秘书到江苏办事,还特别关照秘书到市二中看望当年任市二中校长的孙永寿和团委书记潘致一。当秘书来到市二中时,只见到在传达室值班的张国本老师,学校已放暑假。在市二中100周年校庆的前夕,胡锦涛初中毕业班班主任田侣琴老师和当年任市二中校长的孙永寿两位86岁的老人联名写信给胡锦涛,期盼他有机会能回母校视察。胡锦涛给母校发来了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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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二中100周年校庆的时候,田侣琴老师一见到胡家骥就认出来了,当时田老师已经是90岁高龄,胡家骥头发也白了。田老师对胡家骥说:“在初三时,你们两个小胡坐一张课桌,论对胡锦涛的印象,你一定比别的同学要深;论了解,你一定比别的同学要多一点。”田老师向胡家骥布置作业,要他写一点回忆录。数天后,田老师请胡家骥等同学到他家作客。在回忆、谈笑尽兴之时,胡家骥向田老师证实一事,他说:“小时候我曾问涛涛,我感觉田老师对你特别好,特别关照,是不是这样?涛涛告诉我,田老师是他上海大伯父胡增鑫的朋友,有这事情吗?”田老师说:“确有此事。”这下子可打开了田老师的话匣,他说,何止是朋友,而且是同学。此刻田老师忆起了60多年前的往事。当时田老师刚初中毕业,在东台县求湖镇小学任教,与涛涛的母亲(确切的说还不是母亲,当时李文瑞尚未结婚)共事。以后田老师又在姜堰找到一个合适的学校,但学校无校舍,田老师只得借住在涛涛的伯父家中,与家人相处很好。
胡家骥说,胡锦涛讲话很文雅,与同学相处很友善,我们同学在课后玩耍时,常喊他“涛涛”,他总是抿嘴一笑。初三时,我与他坐同一课桌,我们处得很好,从未吵过架或红过脸,课桌上从未出现过“三八线”。他不喊我胡家骥,而叫我“胡家凯”或“家凯”,其实“骥”字是“骥”的古写,意为“千里马”,很多人不习惯,后来我干脆改成胡家骥,反倒显得很通俗。这只是幼时的一段趣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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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锦涛尊重老师,主动帮老师做事。如在一次物理课上,老师的幻灯片有擦伤的痕迹,看时效果不好,他主动对许兆南老师说,他可以到照相馆找到透明的颜料,涂上后,效果会很好,老师听了很高兴。我们的生物老师黄森龄特别喜欢他。同学们送他一个雅号的“黄老师的干儿子”,回想起来蛮有意思,但这只不过是少年时代的童趣罢了。

我们上高中时,正是高举三面红旗、“大跃进”之时,回想当时情况,历历在目。那年我班被分配到郊区鲍徐乡挑河,历时一个多月。当时涛涛体质属“较弱”或“一般”之列,带队老师建议凡体质好的可一个人挑,体质一般的则两个人抬。涛涛和我一样,应该属两个人抬一筐土之列,可我看他急急忙忙抢了一副筐,硬挺着一个人挑。我私下问他:“你能吃得消吗?”可他笑着回答我说:“试一试,争取坚持到最后”。事后我想起此事,很受触动,这是涛涛有意识地磨练自己。

高中毕业了,我们高三(4)班大部分都考取了大学,有的考上名牌大学,很高兴;有的是一般性大学,不太高兴。涛涛考上了清华大学,心里当然很高兴。同学们三五成群离开学校边走边交流。走着走着,最后走到泰州的“名街”坡子街。同学总是要道别的,就这时,心情非常高兴的涛涛从口袋中掏出一元钱(当时学校一月的伙食费仅5元)拉着我以及张裕农、郑永和,很随意地(不是特约的)说:“我身上仅有一元钱了,今天我请客,作个留念”。于是我们四个人到坡子街南边一点的翠绿饭店冷饮部每人喝了一杯果子露(当时应该说是奢侈的)。分手时,预约到大学放假时,我们回家再相见……(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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