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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签证新规曾迫使国际学生必须离开美国 该新规已被推翻




(大中报/096.ca讯):根据纽约时报的报道,新冠病毒暴发之初,奥利弗·菲尔考克斯(Oliver Philcox)在普林斯顿大学(Princeton University)读天体物理学研究生的第一年即将接近尾声。课程于3月停止,后来转为线上。到5月,他决定回英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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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远来看,这是个糟糕的主意,”24岁的菲尔考克斯说。“但我本以为能在9月回去。”

现在,川普政府发出指令,秋季学期全部在线上课的学生将被剥夺签证,并被要求离开美国。菲尔考克斯以及无数其他国际学生能否重返美国成了未知数。



许多大学将此视为政治性举动——试图迫使它们重新开放,而不是在疫情期间把所有课程搬到线上。对于一些国际学生来说,这一指令导致了令人头痛的行程问题和不确定性。但是对于其他国际学生来说——尤其是那些祖国陷入动乱或通信技术不足以进行线上学习的人——该决定可能会打乱他们的生活,令他们的未来天翻地覆。

根据2019年国际教育协会门户开放报告(Open Doors Report on International Educational Exchange)的数据,川普政府要求国际学生参加面授课程的计划将影响约100万学生。中国是输送留学生人数最多的国家,2018-2019年约有37万人进入美国大学,其次是印度,该年度的入学人数刚好超过20万人。

随着现实的来临,世界各地的留学生现在有可能无法返回美国或留在美国接受教育,因此越来越愤怒。许多人正在重新考虑,尽管美国学府具有专业知识和声望,但是选择来这里是否值得。

西班牙出生的玛卡雷娜·拉莫斯·冈萨雷斯(Macarena Ramos Gonzalez)即将结束特拉华大学(University of Delaware)的应用生理学博士课程。她坦言:“如果他们真的不希望我在这里——政府已经在很多方面非常清楚地表明了这一点——也许我根本就不该来。”

她说,这项决定突显了大多数大学和政府之间的脱节:大学追求学生和教职员工的多元化,而政府则回避这些原则。



成千上万名学生及支持者签署请愿书,要求政府重新考虑这一决定,并敦促其大学保护留学生。一些大学正在重新评估自己的秋季重新开放政策,尝试开设一些面授课程。

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已向联邦法院起诉川普政府,要求阻止该指令,它们认为该政策具有政治性,并将颠覆美国的高等教育,而其他大学也试图缓解学生的担忧。但是许多人仍然非常担心。

该指令也引发了困惑,因为目前尚不清楚某些大学是否会提供面授课程,或者该限制是否适用于研究生阶段的研究课程。

对于某些国际学生来说,美国一直是一个避风港,为他们远离祖国的动乱提供了安全保障,而且无需担心本国基础设施不支持远程学习。但是这种安全感现在已被打乱。

去年8月,在伊法特·加济亚(Ifat Gazia)的家乡克什米尔,印度政府切断了互联网接入,作为加强对争议领土控制的部分举措。尽管该服务已于1月恢复,但只有2G网络可用,因此几乎不可能通过Skype拨打电话,更无法支持她通过Zoom视频参加讲座的需要。

去年8月,就在印度对该地区进行镇压时,加济亚到达了美国。由于印度政府切断了克什米尔的固定电话和移动电话服务,她无法给父母打电话,让他​​们知道她已安全抵达。

“我着陆时感到很幸运,”加济亚说。“但是这星期,当这个命令到来时,我感到的只有绝望。”



她指出,高等教育通常是美国吸引高技能人才的一种途径。

“这就是美国很棒的原因,”她说。“但是,许多美国人认为我们只是来这里索取的。他们没有意识到我们做了多少贡献。”

库纳尔·辛格(Kunal Singh)正在麻省理工学院攻读政治科学博士学位,他这样的学生根本没有办法回家。由于印度在3月关闭边境以阻止新冠病毒的传播,他一直没办法飞回印度。

排外情绪也在某种程度上降低了从美国顶尖大学毕业的声望。
“如果我在申请美国学校时就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就不会申请了,”辛格说。“我可能会申请去澳大利亚或英国。”

对于某些人来说,继续下去实在太过劳神伤财。现年48岁的安德烈斯·海梅(Andres Jaime)的儿子今年19岁,是波士顿伯克利音乐学院(Berklee School of Music)的学生。他说,他们已经决定推迟儿子的学业并返回哥伦比亚。

海梅说,他们之前曾请求大学降低下一学期的学费,“因为线上体验是不一样的,”但大学拒绝了。政府对签证的决定更加强了他们回家的决心。



其他学生也开始考虑其他选择,例如来自上海、21岁的安迪·毛(Andy Mao,音),他正在纽约大学学习生物学。听到这个消息时,他正在为GRE做准备。

这是他本科的最后一年,由于美国在研究领域的领先声望,他曾计划在这里学习多年。但是现在,他说他将把加拿大和新加坡的大学纳入考虑范围。

“我仍然喜欢这个国家,”他说。“但是如果川普再次当选,我们将面临巨大的不确定性。”

在许多情况下,研究生和博士生的配偶和子女也随他们来到美国,这意味着该指令还将导致整个家庭被移出。在某些情况下,孩子们将被迫从他们出生并唯一生活过的国家离开。

正在马里兰大学攻读通讯专业博士学位的娜特·李(Naette Lee)就面临这样的情况。来自特立尼达和多巴哥的38岁的李与比利时籍的丈夫,以及出生在美国、身为美国公民的幼子住在一起。由于欧洲禁止来自美国的非居民旅客,他们将无法一起去往欧洲。

如果李不得不回到自己的国家,她将与家人分离——特立尼达和多巴哥在疫情期间禁止外国人——包括她的丈夫和儿子——入境。



“这已经不是校园体验的问题了,”她说。“我们得抛弃我们的生活。”

许多学生甚至还在努力搞清自己是否会受到指令的影响,特别是攻读以研究为主的高等学位的学生。他们通常没有面授课程,而是独立学习。

29岁的加拿大人凯尔西·布赖克(Kelsey Bryk)于3月匆忙离开了特拉华大学,在边境越来越有可能关闭的情况下,她驱车26小时前往温尼伯的家。过去四年里,她一直在为博士学位而努力,现在可能回不去了。
“我投入了很多时间、金钱和精力,而现在这些努力可能会被毁掉,”她说。

尽管她的大学仍在设法保证国际学生能够留下,但不确定性是迫在眉睫的。

“现在,我觉得谁都没有答案,”她说。“而我们只能做最坏的准备,同时寄希望于最好的结果。”

据最新消息,7月14日周二,面对八项联邦诉讼和数百所大学的反对,川普政府取消了一项规则,该规则原本要求国际学生如果因疫情而完全在网上上课,则必须离开美国。

该决定是在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提起的波士顿联邦诉讼听证会开始时宣布的。美国地方法官艾莉森·伯劳斯(Allison Burroughs)表示,联邦移民当局同意撤消7月6日的指示,并“恢复原状”。

代表美国国土安全部和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的律师说,法官的描述是正确的。

这项宣布使数千名有可能被驱逐出境的外国学生和数以百计的大学都在努力地根据该政策重新评估他们的秋季计划,使人们感到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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